05/11/2008
週末亂記
來記點流水帳.
星期六中午本來跟美國友人夫婦相約去吃飲茶,不過先生不舒服,早上八點來了電話取消約會,我樂的回床再睡.
後來起床跟朋友msn許久,大約台灣時間凌晨三點多大家都去睡了,我也回床上躺著.
這一睡就睡到中午. 起床把兩條褲子送去修改,信件寄出(週一郵資又要漲,很生氣).
東摸西摸的就混到下午兩點多,晚上要去阿姨家吃飯,該開始洗澡梳妝了.
穿很短的裙子赴約,完全不打算管長輩們如何看. 有多短呢? 我那個有點高度的SUV坐進去的時候都要很小心,是個要挑戰坐沙發的短度.
從我家去橘郡加上塞車花了我大概一小時四十分鐘,開的我頻頻嘆氣.
晚上吃了牛肉湯麵,還吃了台灣來的鳳梨酥,好漲. 吃完以後看大家輪流玩Wii Sports.
跟表弟們閒聊,快十一點我終於告辭.(大家還在玩Wii)
星期日直接睡到十一點多,起床以後把家裡稍微整理,下午出門去給車子換機油兼排氣測驗.
都弄好以後跑去Santa Monica的三街,為了去試穿T太太很驕傲的J.Crew五分褲.
我實在好奇跟我一樣高穿十二號是多大? 所以很無聊的去人家門市就是為了滿足好奇心.
嗯,只能說這個尺碼不是普通的大. 我是四號的普通人,在台灣曾被嫌棄肥胖過. 這個十二號我拉鍊扣子一律不用打開,套上去就滑下來. 為了丸子跟怪角,我還拍了照片(這裡當然不提供). 我的感想是,T太太的愛牌我從此都不會穿,我不想穿有做給胖子的牌子.
後來去Bebe晃,看中一件打折的上衣,非常紫,緞面的布料,試穿了很久,終於買下,XS號的.
就這樣閒逛,也晚上了,去Trader Joe's買了蔬菜,回家煮麵.
打這篇的同時,我正在醃排骨,等下要來炸,明天好帶飯.
很沒營養的流水帳,週末也就過去了.
21:37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2) | Trackbacks (0) | Email this
04/30/2008
山頂洞人
下午一個同事聽到iPhone可能為了因應新出的機型而再度降價,發出了一個讓我非常受不了的言論.
***誰不想要iPhone啊? (如果你聽不懂,他的意思是每個人都想要.)
全辦公室的人都是蘋果電腦的擁護者,對於iPhone自然也奉為上賓的膜拜著.
我非常不客氣的舉手說我不想要.
這絕對不是酸葡萄心態還是什麼為了反對反對的言論,我從來也沒有想要過iPhone.
我是個沒有家用電話,沒有有線電視,甚至連網路都是"借用"鄰居訊號的怪人. 對於我來說,能夠阻擋過多的科技進入我的生活多久,我就要抵抗多久. 對於喜歡的書本,通常沒有抵抗力,但是這些科技甚至人們認為是必需的東西,我沒有興趣.
很久以前只有家用電話的時代,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其實比較貼近. 一通電話一封信,約好的事情就不會改來改去. 現在有了行動電話,對於承諾,變得漫不經心.約會不再準時,反正快遲到的時候打電話到個歉,晚了也沒有關係. 工作時間拉長,下了班除了老闆以外,連廠商都可以找到你.
你說不要給行動電話號碼就好.
有iPhone的話人家可以直接寄email給你,連拒絕都不行. 你若是仍然想要辯解沒有查email,"那你拿個iPhone幹嘛"的表情會直接殺死你.
生活並沒有因此變得比較容易,更多時候,人開始容易生氣.
因為沒有理由收不到訊息,對於突如其來的變化就特別不能反應. 上餐廳也要看新聞,只要停下來就算是幾秒鐘也要看看有沒有新的email進來,想到什麼馬上就傳出去,大概連大腦第一層都沒有達到的深度就反射,所以每天接收送出不知道多少言不及意的東西.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iPhone很漂亮,這個我承認,不過那個流線造型背後帶來的焦慮,我想現階段還是免了吧.
畢竟我仍然相信手寫的意義,也還願意花個時間跟人面對面交心. 漏接的電話沒看到的emai就隨他去吧,山頂洞人哪裡需要那些東西?
19:19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13) | Trackbacks (0) | Email this
02/23/2008
啊, 我的青春
剛剛給自己染了個頭, 很失敗的幾乎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也罷了. 自己染的, 本來染劑也不是專業用的.
洗完頭以後在鏡子前檢查有沒有把染劑弄到臉上的同時,赫然發現額頭上有三條線. 不深不淺,確定是皺紋的那種.
我一個人住, 如果尖叫應該沒有關係, 最多嚇到姑娘.
不曉得鎮靜個什麼勁. 儘管內心狂叫,外表看來就是一付不可置信的樣子.
然候我做了自己也不了解的愚蠢動作--用手揉那顯然是初期皺紋的三條線.
是的,你沒有看錯. 我馬上倒了乳液開始揉,心酸的很.
曾幾何時,我得開始擔心老化這件事情?
雖然超過三十有幾,心理上我常常覺得自己還很青春. 就連打扮,到現在我還不肯穿正經到膝蓋的裙子. 去阿姨家的時候,只比十八歲的表妹保守一點點.
這不深不淺的三條線,宣告我的青春期正式結束. 雖然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日早就昭然若揭.
從現在起,我得買除皺產品啦.
我的青春小鳥一樣不回來...
23:15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6) | Trackbacks (0) | Email this
02/01/2008
如此呻吟
伸個懶腰,端看手舉高的角度或者伸展的長度,很多時候會聽到筋骨所發出的,讓人害怕的雜聲.
有時候不經意的轉個頭或者轉個身拿什麼,又或是彎個腰撿東西,也開始會有怎麼轉不動的奇特感覺.
以前可以勉強提重物,吸個氣多撐個兩秒,就可以移動某些傢具. 現在也還是可以,只是做完上述,會腰痠背痛.
走路還是可以走,跑步也照樣跑. 唯一可能的解釋大概是,除了腿部的肌肉越來越發達(有人以為我運動細胞很好說),其他身上的肌肉都以我不注意的速度衰老.
於是呻吟.
14:52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6) | Email this
01/22/2008
漫天飛舞的幸福
對於雪,有一種嚮往.
生長在台灣這樣的南國,除了照片裡合歡山玉山頂上的白雪皚皚, 這檔子事情是很神祕的.
在台灣只看過一次雪,還是融雪, 一片泥濘, 並不美麗.
來到美國曾經去過Shaver Lake,是個滑雪的渡假勝地. 好像也去過Mammoth, 一樣是滑雪的地方.兩次都只有看到很厚的積雪,雖然很興奮終於看到白色的雪,也做了一個雪人, 心裡還是有小小遺憾.
有一年跟表弟們還有他們的朋友去Palm Springs坐纜車,上了山頭跟平地的景色完全不同, 一片銀白.
平地明明是沙漠,天氣溫和,因為海拔的關係,山上積了厚雪. 幾個準備不周的傢伙只顧著玩雪,等到要下山的時候才知道凍.
又一樣,還是有點點遺憾. 那個遺憾是沒有看到飄雪.
我並不是個詩情畫意的人,但是對於飄雪,有著浪漫幻想.
最理想的狀況是積雪已深, 戶外白色一片,然後飄起細雪, 讓我可以無聲無息的轉圈圈到頭暈倒地.
芝加哥之行是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熟識的朋友都說我是神經病,哪有人在一月的時候去芝加哥玩. 他們不了解我對雪的想望.
已經不記得有幾個生日,無聲無息沒有相愛的人陪伴. 眼看越來越要老去,決定給自己換個情境,給自己想看的風景.
這次去芝加哥,很幸運的遇到飄雪.
茱茱很早就跟我說,戶外沒什麼積雪,恐怕下雪的機率也不高,所以我已經沒有期待看到下雪.
到的下午,去茱茱家裡放完行李,在她的帶領下去周遭晃晃.
細雪無聲無息的下了起來.
在北國生活的人大約無法了解我的興奮. 即使沒有什麼積雪, 看著漫天飛舞的細雪,真是恨不得自己可以受得了這樣的天氣,在外面站到整個人淋溼,看著雪寸寸堆積.
漫天飛舞的,是我想像的幸福.16:43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14) | Email this
01/14/2008
只好頭昏
長久以來睡眠品質非常的糟糕.
大約從大學以來,平均就很少睡飽過. 週末如果有補眠,也是杯水車薪,長期的睡眠不足並不是幾個週末可以打發的.
這發展出我睡眠不足然仍工作上學跑跳玩樂的本事.
燒的是我自己,別人看不出來, 如果真的讓人看出來, 那我大概是要生病了.
生平睡得最好的那段時間, 住的是鬼屋.
明明不是什麼可以安穩好睡的地方,也被嚇過幾次, 可能因為磁場的問題, 反倒是睡的很沈.
非常奇妙的體驗, 當然不建議各位嘗試,我是誤上賊船才這般奇妙.
睡眠為什麼不好我也不曉得.大抵是因為睡覺的時候腦袋仍在轉動,所以非常警醒,異常淺眠.
這兩天因為工作壓力的關係特別不好睡, 難過到連週六不用早起還是睡不足八小時就下床走動了.
昨天晚上更糟糕, 簡直等於沒有睡著. 每個小時醒來一次,然後昏昏沈沈的跟奇怪的夢境糾纏,莫名其妙的人事物全部出現,醒來以後多想了兩秒全身清醒,毛骨悚然的緊.
多麼希望可以生病, 乾脆請假在家裡.
無奈只是神智稍有不清,連乾嘔都沒有.
非常不情願地提早到了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
至於睡眠不足這件事情, 只好頭昏著吧.
16:40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6) | Email this
11/06/2007
遁逃
很久以前,久到可以說年紀小的時候,很會辜負對自己有好感的男生。
那時, 常常對於別人對我的好感沒有反應的。
等到身邊的朋友通通偵測到別人對我的好感,我常常還是摸不著頭緒。
不了解怎麼有人會喜歡我這個男人婆。
當時真的年輕吧,青春無敵, 總有人喜愛, 何況, 我的信件裡總是帶著淡淡的哀愁.
那個年代, 女孩子有心事, 多麼令人憐愛啊. 當時板書還沒有壞掉, 據說娟秀的字跡加上那點點哀傷, 簡直讓那些男生要昏倒.
這些, 都是據說.
就說我的雷達通常呈現當機狀態, 對於男生那邊的反應, 我是完全不知情的.
等到事情已經明顯到根本就已經到鼻子前面, 我常常是手足無措兼疑惑.
趕鴨子上架, 被逼迫的只好面對.
畢竟不是自己先喜歡人家的, 終以逃跑收場.
現在不再青春, 但是心態還是沒啥大改變. 總是很納悶, 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呢?
這不是拿翹, 我是很真心的疑惑著.
這些奇怪的男人們, 個性上跟我格格不入, 年齡也好些差距, 興趣喜好無一相同, 更扯的是, 居然認為可以照顧我, 到底男人婆樣子大剌剌的我, 是哪裡不對勁, 吸引到這些怪咖?
我雖然不是個很和善的人, 但是禮貌還是有的, 常常都是非常抱歉地說自己很難伺候, 還是不要浪費寶貴時間比較好.
這樣還不行, 就只好逃跑了.
一邊跑, 一邊繼續疑惑著.
17:00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0) | Email this
10/29/2007
只是呼吸著
回來到現在一個多星期, 有幾通朋友的電話還沒有回. 就連山火大到似乎靠近朋友家了, 仍然沒有拿起電話的感覺. 親愛的朋友我對不起你.
時差的情況其實還好, 不過因為季節變換跟氣溫溼度的莫名其妙, 我的憂鬱似乎快要發作.
已經很多天早上買了這裡7-11的大杯咖啡, 然後在咖啡裡加入兩球濃縮咖啡. 沒有意義的這樣做, 結果弄的自己整天坐立難安, 直到推滑鼠的左手抖到拿不住午餐的麵包才知道自己又做了蠢事. 好吧, 今天晚上如果記得去買half&half,起碼明天會自己煮咖啡,不會給一時手癢的自己讓外面的雜七雜八給毀了整天.
每天大概睡了四個小時便會醒來,翻身看看鐘,翻回來讓自己再睡去. 每天都這樣,很煩,但是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麼辦法.晚上已經是在坐著會睡著的情況下才上床去的.
因為每天都很準時早起,研究要穿什麼去上班便成了一件差事.目前這個該死的天氣讓人很難拿捏如何穿衣,雖然本來就不太按牌理出牌,把夏天的洋裝拿來秋天穿好像有點點奇怪. 昨天因緣際會以超低價買下了三件Betsey Johnson的洋裝,可是沒有一件可以今天上班穿來.好惱.
好吧, 就是有點要溺水的感覺. 大概有人會說,看開點吧. 如果真有'看開'這個做法, 很願意試試. 不幸的很,我是覺得根本沒有看開這回事.反正人家看我好像很正常就好了,那要溺水還是要悲傷的感覺,自己輕輕的拍兩下,當是寵物一樣安撫著,或許會自己回去冬眠.
心裡應該是有想法吧...全都堵著讓我很難受. 週末去看一對夫婦朋友,感覺起來一直對著人家說錯話.好在人家也很了解,沒有責怪的意思.哎哎,到底是怎麼了呢?
昨天很認命地整理家裡.洗了鋪沙發的床單,深色的衣服,還有其他該洗的東西.居然在洗衣房被鄰居說我怎麼這麼久才洗. 嗟,關你屁事? 很努力地刷洗浴缸,馬桶,洗手台,還有地板. 弄的自己很累,連出去小山丘走走都沒有力氣了.
表弟一在某個晚上超過十二點才打來,因為想到什麼要問我. 早已經睡的老人趕緊睜開雙眼,很熱烈地跟他討論電腦還有服裝.這讓我決定或者聖誕禮物就給他買件Armani Exchange的窄版襯衫好了,接著開始想給每個人的禮物. 這是個想久了會焦慮的題目.
這個週末要換時間了,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幫助. 有空去研究一下春季加入UCLA的土風舞/拉丁舞舞蹈社的規章,如果能克服懶病,或許可以改善這個只是呼吸著的毛病. 季節變換時的憂鬱.
14:10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3) | Email this
10/16/2007
初體驗
現在還在台灣,這兩個星期面見網友跟老朋友,居然是很新奇的體驗.
網友多半是女生,三個男生網友居然不約而同都是跟我同個大學的.統統都是優秀可愛的學弟,很是欣慰.(我又不是校長,不知道在欣慰啥子.)
MSN上面有交談過的朋友,見到面的時候感覺已經是認識一段時間的友人,沒有陌生或者隔閡.比較讓我意外的,是個潛水很久的網友,見面前也沒有通過MSN也沒有說過話,她可是連我的照片都沒看過.開著可愛的小車車,帶著可愛的朋友到台中的某客運車站來接我,一上車就打成一片,好高興喔.
其他已經認識很久的朋友,也都陸續見到面,聊著過往還有中間斷了聯絡時候的空白,有種回首話當年的感嘆.是的,我們都老了啊.呵呵.
今天晚上還要出門見網友,下次在這裡,大概已經回到美國了.
感謝大家不嫌棄,希望與你們的相會有給各位帶來值得回憶的片段,不論好的不好的.起碼有好好大笑過,是吧.
22:51 Posted in On My Mind ,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1) | Email this
09/29/2007
複雜的心情
這兩天我是有點情緒。工作上,為了休假,不得不提前把很多東西弄清楚。如同跟朋友msn時說的,沒弄全熟也要半熟,如果沒有半熟就要洗好切好,讓人可以下鍋。
生活上有點混亂,周期性的懶惰,讓我提不起勁整理做事,連給朋友來照顧貓用的備用鑰匙都還沒有去打。今天已經星期六,是我出發前最後一個周六,除了百貨公司跟餐廳,很多地方星期日是不營業的,要打鑰匙今天一定要弄好。
最近也都睡的不好。回台灣或許該改成去台灣,這個中差異,真的非常人能體會。這次回去過後,不知何時我會有勇氣再來一次。
主要是我終於打了電話給外公外婆,說明回去的時間跟表達希望去他們家借住的想法。他們當然是歡迎的,但是語氣上顧忌著我爹的成份很濃,我再三保證已跟娘稟告,他們才放心。說好幾時到,就收線了。
打電話的時候已是美國晚上十一點,我人在被窩裡。電話說完,我結結實實大哭了一場。
當然了解他們的顧慮,但是大概我在美國久了,對於這種祖父母輩的居然顧忌女婿的情形很不能適應。
別要我低頭吧。我那麼少回去的原因,主要是每次回來就要大修一個月,心情才能梢梢平復。家裡驚人的冷空氣,我除了去睡覺,剩下的時間都在外面,就算人在外面,心裡也難受的緊。無一例外,每次都在上飛機前的傍晚被訓,整個去機場的路跟飛行,我都很難過。畢竟不是冷血人,這種等於站在那裡等人甩你巴掌然後還真的被甩了無聲的巴掌的感覺,我很難不管就算了。
所以這次想換個地方住,起碼不會被當成空氣的不舒服感給弄到抓狂。但是又不想讓收留我的親戚難做人,或許真有下次,我還是去住旅館算了。
真的很傷心的。
08:50 Posted in Murmuring to Myself | Permalink | Comments (3) | Email thi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