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7/2008
不能摔打,不耐擠壓,供起來會爛掉,還是吃下去吧.(增補)
辦公室裡,新來的年輕小朋友總是讓我們很不能理解. 為什麼並不太會做事,卻沒有辦法虛心求教?
如果上司不厭其煩地多解釋幾次,小朋友臉上不耐煩的表情,會讓人以為做錯事情的是上司.
沒事做的時候就杵在那裡,不會積極爭取. 下班時間一到,馬上跟另外一個新來的閃人.
如果做錯了事情,為自己爭辯為自己開脫,就是不會說對不起,下次不會再犯了.
上班一個月不到,工作上面的問題還不是很清楚,薪水福利倒是一點也不會馬虎.
自己晚上不好好睡覺,到辦公室來打瞌睡,跩的跟個大爺似的.
閒聊幾句,不停地聽到我媽媽說,我爸爸說,我朋友說,搞得像是在跟那些人講話一樣.
這些很扯的狀況應該有更多,大家跟我年紀相仿甚至更大的大概看過不少,就不贅述了. 簡單歸納,這是草莓族的特性.
這些人怎麼來的?
爸爸媽媽寵來的.
這樣說其實有點太籠統了.
應該改成是爸爸媽媽教出來的.
那些為人父母的大概要跳腳,我哪有這樣教我的小孩?
沒沒沒,你沒有告訴小孩要這樣做,不過,身教重於言教,你是不知不覺中教的.
小的時候出門想要什麼爸媽不給,就地哭鬧起來. 爸爸媽媽受不了在大庭廣眾下面丟臉,只好草草如你所願.反覆個幾次,小孩子就學會撒賴.
你說那有什麼辦法,又不能怎樣,只好先拿個東西頂著,免得小鬼吵鬧.
真的嗎? 你的小孩會在大庭廣眾下撒野,這種情況大概在家裡就發生過,因為你從來沒有正確處理,所以家裡的習慣帶到外面. 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更沒輒了. (從嬰兒時期就有杜絕小孩哭鬧的方法,你不聽專家意見,從小的時候就沒有好好調教,以為做父母也是邊當邊學,功課不做足,壞習慣養成非常容易,要怎麼辦呢?)
所以成年以後工作,做錯事情只會嘟嘴巴,在辦公室只會耍賴凹同事,這些不是你教的是誰?
小孩子大了一點,上小學吧. 為了鼓勵小朋友學習,考個一百分要不給錢,要不買東西,反正就是要獎勵.
不是我殘忍,小朋友努力學習應該是義務吧. 拿獎勵來鼓勵義務,你想他大了以後怎麼不會覺得,只要事情做完就好,不需要更努力? 你獎勵他能力能及的事情,就是教他做人不必太努力. 不要跟我說小孩子需要鼓勵,鼓勵並不代表你應該買東西或者給錢. 這種獎勵是最下等的方法,等於是利誘. 這樣教導出來的孩子,當然事情搞不清楚,但是薪水福利一定不會馬虎.
小孩子參加競賽,如果結果不如人意,除了安慰你會怎麼辦?
"都是評審不公平,你還是很棒." "你準備的不夠,準備夠了一定會贏." "都是xxx同學的錯,拖累你."
不要驚訝,這種話我聽過很多父母說,為了讓難過的唏哩嘩啦的小孩子重展笑顏,什麼莫名其妙的話都說的出來. 這樣你的小孩學得到"勝敗乃兵家常事"的道理? 以後遇到挫折就責怪別人,不要說不是你教的.
以前的父母對於尊師重道這件事情還挺要求的,現在的話,夫子的地位比狗還不如.
或許有些老師的確用詞還是糾正過當,但是不分青紅皂白就侮辱指責老師的家長更多.就怕自己的小孩受到一丁點教訓,趕快到學校要老師賠不是.
你的小孩以後不要進入社會嗎? 難怪在職場上有這麼多年輕人被主管唸個兩句就想要辭職,家長難辭其咎. 不然就是被罵個兩句就鬧自殺,這樣脆弱的性格,難道不是做家長的教出來的?
很多家長對於小孩子的要求就是功課好,只要功課好我就什麼都順著你. 這樣子的小孩,很早就學會功課好就可以為所欲為的態度,以後到了職場上,仗著自己在學校的表現不錯,以為工作就跟上學一樣. 可惜工作並不像是學校,知道的東西還要會用,也要跟人相處合作才能把事情作好. 這種年輕人因為目中無人被大家排擠,難道不是家長教出來的? (我以前做過當時本市最大的國中文理補習班的某班副班導,因為班上的學生經過篩選,都是國中班上前面的學生,所以這種小孩不少.當時我就對於這些小孩特別要求,給我臉色看會被我罰的.書讀的再好,態度不好在我眼裡都是不好,不必這麼自是甚高.)
這樣子教出來的小孩,完全沒有自省能力. 因為爸爸媽媽老是把小孩捧在手上,所以小孩子無法適應壓力. 出來工作動則得咎,不是自己辭職就是被開除,只好回家讓爸媽養.
拜託寵小孩前想清楚,你有這個財力寵他一輩子嗎?
才寫完一天,馬上有個新聞讓我當範例.
我說家長腦袋裝的是大便嗎? 因為是學生所以就可以耍賴? 人家沒有時間了還要硬要求?
什麼叫做大可態度和善地表示「我今天真的沒時間接受採訪,可不可以請你們再約時間?我一定接受採訪!」???
人家的時間可是排好的,現在不行,以後大概也不行.有人規定胡市長一定要接受小記者的採訪? 這些家長是什麼心態? 不趕快抓緊這個機會好好教育小孩子現實裡的不完滿,居然責怪起來. 難怪長大以後只會推諉卸責. 不要跟我說不是你教的!
在場的媒體是笨蛋嗎? 記者這行要的超大的抗壓性. 不過被個採訪對象拒絕,有必要這樣傷心?
更好笑的是用那個阿公模範生來對比. 人家沒有排的滿滿的行程,當然隨便你NG幾次. 沒看那些電影宣傳的時候,每個採訪可是都安排好時間的,你要是沒有問到你想問的問題,是你家的事情! 要出來當記者,現實世界的殘酷請早早讓小孩知道. 不然上次那個被馬英九反問一句就哭的女記者是怎樣來的?
09:30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14) | Trackbacks (0) | Email this
02/14/2008
華氏一百零二度的滋味
姑娘我很少很少發燒, 就算有, 也是一點點的燒, 所以不太有感覺.
星期二晚上, 不曉得什麼原因, 在半個小時內突然燒到華氏一百零二度, 弄的我不知所措.
印象中發燒就要出汗, 出完汗也好了大半, 於是我穿了兩層衣服, 戴上毛帽, 腳上還穿了襪子, 躲到被窩裡去.
八點半躲進去, 卻是怎麼樣也睡不著. 而且有越燒越猛的跡象, 整個人開始有點點像是痙攣一般的發抖起來.
九點半, 朋友電話來問候, 我起身接電話, 發現自己連站都不太站的住.
本來不想讓人擔心, 所以還裝成沒事人一樣. 但是燒成這樣 (對於有些人來說這可能也並不很高溫, 但是我很少發燒, 又一下子高起來, 所以好像相對嚴重點), 腦子有點要燒壞的感覺, 居然講話都遲鈍起來. 不但遲鈍, 又是顛三倒四, 人家問的問題, 心裡想yes, 嘴巴卻說no, 友人馬上發現不妙, 問我是怎麼了.
眼看裝不了了, 乾脆說實話, 友人非常好心, 馬上帶著藥還有體溫計過來, 解救我這個家裡連成藥都沒有的可憐人.
電子溫度計滴滴的一直走, 原來是數字一直往上跑, 等到一分鐘到, 跑到一百零二.
這下可解釋了為什麼我抖的這樣厲害, 藥吞了趕快回到床上繼續發汗.
半夜一點四十分醒來, 全身溼透, 但是熱度下去了, 警報終於解除.
燒到語無倫次, 就是華氏一百零二度的滋味.
16:29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7) | Email this
02/10/2008
我不是個可人
講到交洋人男朋友,我到美國後也入境隨俗起來.
不過,我有個很讓人不能理解的原則.
如果對方顯出對於東方文化的愛慕之情,我是馬上逃跑的.
很多人認為,他喜歡東方文化有啥不好? 文化上的隔閡不是比較容易克服?
說我多心,說我小人,我總覺得因為喜歡東方文化才喜歡我的人,通常有問題.
我要一個真心喜歡我這個人的人,不是我背後帶來的對他有利的任何附加價值. 如果他因為喜歡我而對於我原生的文化有興趣,我非常歡迎.倒過來的情況我是不接受的, 因為這樣我失掉不少可能的約會.
在我教往過的洋人男友裡, 有幾位真的對於我的英文有很大的幫助. 前提是我有基本的英文讓人可幫,而且我要人家即時糾正我的錯誤,哪怕我可能伸出貓爪也要提醒我. 比起那些英文/其他外語有問題的東方可人來說,我是很不客氣的認為自己的確值得尊重的.
每次有華人對於我身邊有個洋人男伴而對我投以厭惡的眼神之時,我會很兇狠的看回去. 姑娘我可不是什麼東方小甜心,也不是非要黏著洋男人不可的敗類.君不見我們不是蜜糖甜心的情話綿綿,而是正常情侶一般的談論事情,給我衛生眼? 拜託也看清楚點.
我不是個可人,只是個我行我素的女人.
15:55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2) | Email this
01/26/2008
漸行漸遠終至無聲
現在想打電話給我娘.
台灣時間已經超過晚上十點.
根據多年不變的暴政,我爹已經睡了,所以家裡要維持靜音.
剛起的念頭就算了.
有人或許不相信,但是我從去年從台灣回來到現在,還沒有跟我娘通過話.
三個月已經過去.
其間曾有幾次想打電話的念頭,都如今日一般因為時間對不上而作罷.
想來我娘是很痛苦的.
女兒養到這麼大,沒嫁人也跟潑出去的水沒兩樣,出國以後長年無聲無息的.
對於這樣的情況我難辭其咎.
雖然最初也不是我的錯.
從來就沒有跟家人分享心事的習慣.
喔,錯了錯了. 本來有的.
哪個小孩不喜歡報告今天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曾經是小孩,所以曾經天真的做過小孩都可能做的事情.
但是幾次在餐桌上被父親斥喝,不要妨礙他聽新聞以後,小朋友學會靜音.
大了點曾經想針對新聞說些什麼,被父親尖銳的眼神及鄙夷的語氣質問,從此又斷了說話的念頭.
母親夾在中間,很是為難.
小時似乎曾因為我的個性問題,老師拿著我以為絕對不會流出去的問卷跟母親長談.
當那些我以為是秘密的話語從母親嘴裡道來,我決定再也不要跟老師坦白,這個世界沒有人能幫我守密.
大學四年過著迴避父親的生活,本來也相安無事.偏偏我交了個客家男友,犯了我爹大忌.
人家人很好,全家上下都沒有意見,可是也沒人在我爹面前美言,我娘也不幫我.
我爹甚至一意要我出國唸書,大有如此便可拆散我們的如意算盤之勢.
拆散當然是拆散了,我也心寒到極.反正只要不是我爹的意思,沒人會伸出援手.於是我開始不再跟家裡說話.
本來也不是甜嘴的人,在家裡一向話不多.當需要斟酌再三才能開口時,說話就變得很艱難.
然後就是漫長無聲的日子.
因為我的人生也沒有特別值得說嘴的,所以給家裡的資訊很少.反正他們喜歡自己編故事,連我有個醫學院男友這種事情我都聽過,隨便他們吧.
跟家裡打電話總是得挑著話說,久而久之也不太有興緻.
下次吧. 希望可以對的上時間.
07:10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12) | Email this
01/10/2008
新年新氣象
搬到現址也有一年多了.
剛搬來的時候除了床是新買的,廚房的台子得買新的,其餘都是家裡帶過來的.
Badgirl非常念舊,東西很捨不得丟,跟表弟們住的時候,目前家裡的傢具除了床以外統統都塞在我的房間,大有把房間當作雅房的態勢.
會說除了床以外,是因為當時根本沒有床,沙發床一睡五年,搬了幾次都沒變,唯一的問題是沙發床生氣了,被拆拆裝裝幾次,終於要罷工的樣子,再也拉不開了.
還有一個大大的圓椅子,靠在牆角整個人可以縮進去. 來美幾年以後在有收入的情況下買的,是個非常不上算的投資,因為太佔空間,根本沒有坐過幾次. 買的時候是因為終於買的起,後來搬家幾次都非常頑固地帶著. 後來終於變成姑娘貓的愛座.
一直想要把客廳重新佈置,換個樣子也換個心情. 無奈本人極端懶惰又念舊(或許念舊是不用整理的藉口?),總是不願意把椅子處理掉.
新年過完了,東西還在那裡,本來雄心壯志的換新計畫完全在擺爛.
上個星期不知道哪跟筋不對,居然上網把椅子求售.
心想如果有人買的話就開始整理.
兩天前的晚上有個女生打來,問椅子還要不要賣. 出了個低了一點的價錢.
腦子只轉了半圈就決定, 賣吧.
於是姑娘貓的愛椅就這樣被處理掉,姑娘生氣的很,對著很沒有威嚴的主人碎碎唸.
真的沒有騙各位,她小姐跟著進進出出喵喵叫. 簡直要投降,沒見過這麼愛抱怨的貓.
到現在還沒有吸塵,那個椅子的痕跡還在地毯上,這個週末會處理乾淨.
然後就是移桌子,移櫃子,東西丟掉,沙發床捐掉,換個小的沙發床,換心情了.
新年新氣象, 希望今年的生活順利些.
18:40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6) | Email this
12/31/2007
大中至正門裡的記憶
這牌匾拆了有幾天了. 剛剛開始的時候只是嘆息這樣浪費資源,為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堅持. 當然我這樣說,有人會反駁那整個廣場建築不知道浪費的多少資源才建成,跟那比起來,拆幾個字花的錢根本不算什麼.
嘆氣.
這就像是搶小販的說警察怎麼不去抓搶銀行的,有著既然人家可以錯為什麼我不可以的怪異邏輯. 小學的時候不就教過我們,不可以跟壞人看齊? (或許現在的學校已經不教什麼基本道德了,反正論語四書這種東西快要被毀棄了.)
好吧,我也不是真的要討論什麼,不過是借題發揮而已.那四個字後面的廣場,有著我年少時的記憶.這樣粗魯的被抹去,其實很傷心.
我參加過支援天安門學運的靜坐,跟著阿姨去的,要是爹知道大概會砍我,他是不准我們家的小孩跟這種"跟政府衝突的活動"有任何瓜葛.
高中的時候參加了跟跳舞有關係的社團,週末有時會在國家劇院大門外階梯上來的地方練習.學習新的曲子或者和男校的學生練習雙人舞,一個下午的交流.有時候我甚至翹晚上的補習課,參加廣場上的聯歡.
冬天的時候有寒訓,夏天有暑訓,春假的時候還有春訓,當時的我,對於這樣的活動無比熱衷.學校裡的生活枯燥,我的成績很糟,雖然舞也跳的普通.但是比起在學校的一切新鮮有趣,嚷我突然之間有了歸屬.
真正的初戀也發生在那裡.高二的我跟大二的學長(我唸女校,學長都是男校畢業的),冬天走到一起,春天就分手了.家裡管的緊,當時是冒著被砍頭的危險偷偷摸摸的進行.學長信奉自主權利,對於我不敢反抗家裡的不合理,非常的不能諒解,歧異易見,終於在自己無法忍耐不同調的感情下結束.從那時起就知道,感情路不會順利.一直到大學畢業,家裡只知道一個男友而且反對,中間的暗潮洶湧,家裡是不知道的.
雖然分手了,兩人仍會在聯歡見到面,因為本來就低調,所以除了本校幾個同學知道,根本也沒人發現我們的曾經.當時是結結實實地痛過,高二剩下的日子簡直度日如年.
唸的大學在郊區,漸漸的跟硫璃瓦白牆斷了聯繫.看到這則新聞,有點失落.
逝去的日子啊.
PS.當年因為不小心,曾結實地撞上過那白牆.嗯,很痛.
18:50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2) | Email this
12/20/2007
課堂上可以教我們的?
下面所貼的,是網友以研究生帶討論課所感受到的以及跟他班上同學分享的看法. 個人覺得這樣的分享非常令人感動,因為我所看到所接觸到的很多人,不願意坐下來自我檢視,不願意理性思考已經很久了.很高興有人在學校裡努力,希望可以傳遞出正確的觀念,哪怕能夠影響的人只有那麼一點點,他真的很努力.
我自己也是對於哲學非常有興趣的人,總覺得人生有很多很多可以思考可以辯證的.很可惜的是家裡認為念哲學的都會變成神經病,所以年輕的時候斷了我念哲學的念頭.
這幾年慢慢會看一些東西,經過跟朋友的討論,發現自己還是欣賞這樣的學門,看到這樣的心得,一定要跟大家分享. 討論,就是要像這樣!
現在我來談談對各位上課一學期的一些想法
你們來自四面八方,每個人有不同的背景,有理科出身,有文科出身,當然其中也不乏有對於法律比較有認識的同學,
在這樣多元的背景環境下,以討論課的方式談論幾個議題,問題與問題之中交會出的火花是令人讚賞的,
當然,我說的是在一個就理論理的情況之下。
哲學討論課不是哲學史課程的延伸,所以大一課程安排上以凸顯對話的方式進行,當然上課不是聊天,我有責任帶領問題不至於偏離主題太遠,但在你們稍微生澀含蓄的表達下,我想只要課程上進度維持,稍稍讓你們發表個人意見我基本上是不反對的。
年輕的你們與我的成長過程背景有一段距離,我是84年高中畢業,第三類組出身,後考入國防醫學,後轉讀哲學系至今,
對於一個科目的有用與無用,一個科系在社會上的職業取向,我有相當深刻的體會與了解, 在你們的臉上,我看見某種不確定眼神散發的光芒
但那都不是最最重要的,一個好的引領者有責任就所知告訴你們我以為的這條道路當中可以看見怎樣的風景與智慧,當然如果你們有興趣,相信你們經過一學期,也慢慢地碰觸到一些哲學可以帶給你們的改變。
政治哲學家羅爾斯在面對哈佛哲學論評訪談時曾表示;哲學所帶給人的真實獎賞是很個人的,很私密的。
既然如此,如果我們能夠早ㄧ天知曉自己選擇的道路是否是自己未來想投入的生命與事業, 我想接受大學教育的意義才不至於白費。年輕的時光如此寶貴,如果只是希望學分修滿順利畢業,這是非常容易的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事實上每年哲討課的任課教授都給予研究所學生一定程度的尊重,對於課程設計的安排,期中期末是否採用考試或是繳交報告作為評分標準,都給予其發揮的空間。這也是我想跟各位說明的。
11:14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1) | Email this
11/21/2007
幸福牙科
我的牙醫師是個很有趣的人.
整家牙科小小的, 就兩個台, 一個醫生, 一個護士, 一個櫃台, 還有進進出出的醫生娘.
醫生跟醫生娘是虔誠的基督徒, 好像是支持台獨支持綠色那黨的. 但是從來沒聽過他們傳教或者說愛台灣, 就是簡簡單單的開業牙醫.
當時會認識他們, 是因為智齒發炎, 整個晚上痛不成眠, 早上起床已經想自殺. 剛來美國一年, 不知道去哪裡找合適的牙醫, 美國醫生動輒獅子大開口, 我根本不敢去. 實在走投無路, 打了個電話給個不熟的學校同學, 問他有沒有任何熟識的牙醫可介紹.
同學很熱心的給了個電話, 是她家裡的舊識, 我謝過再三, 打了電話去問.
醫生很忙, 當然沒有空, 醫生娘接的電話. 問了我的情況, 徵詢醫師的意見, 要我在某個時間內進來, 他們可以擠出十五分鐘看我.
對當時的我來說, 這個地方很遙遠, 但是我的牙齒痛到想殺人, 遠也得去, 開了車, 走上從來沒走過的高速公路.
從那天開始, 陳醫師就一直是我的牙醫, 無論我搬到哪裡.
後來表弟們來, 也是在那裡看牙, 我還親自帶去, 跟醫生還有醫生娘介紹這些是我的表弟.
曾經想整牙, 醫師看過以後建議不要, 改做兩顆假的意思意思就好, 門面有整齊到, 還是不要滿口都箛較好. 問他牙齒美白的事情, 醫生也說他不做那個業務, 因為太傷牙齒了. (拿錢給你也不要耶, 醫生大人你未免太好心些.)
有時候醫生還會休長假, 因為要去講道還是什麼的, 這個生意做的很隨意的感覺. 當然, 醫生可是每天滿檔, 真的很隨意也還是很忙.
每次去, 醫生總是有話可說, 哈拉的功力極高, 什麼也能扯. 這次去補牙, 醫生說結婚後的男人要胖點才幸福, 這樣才顯示生活美滿, 老婆把先生養的很好.
個人喜歡男生瘦瘦, 身材適中, 凸個肚子是萬萬不可.
醫生發表高見之時我正在上麻藥, 嘴巴張個老大, 牙床上插著一根針, 心中非常不同意也無法說話, 只好用翻白眼表示不苟同.
這白眼一翻, 醫生大笑, 等我麻藥上好, 漱過口以後, 醫生問我翻什麼白眼.
不顧漸漸開始失效的半邊臉, 我說我嘴裡插著針, 不同意也說不出口, 只好翻白眼啊.
醫生一聽更樂, 說我就該贊成他, 點個頭就成了.
然後就是正常的補牙程序, 要等兩小時才可吃東西, 免得把舌頭咬掉都不知道.
我去看牙醫通常挑近中午的時候, 跟午餐時間加起來, 讓自己外出的時間感覺起來沒那麼長. 這下可好, 我的午飯啊.
醫生非常幸災樂禍的感覺, 要我忍耐忍耐.
付了錢, 去轉角的店買個蒸餃, 這樣兩個小時後冷的也還可以吃.
等待的過程中醫生還有醫生娘走進餐廳, 看我杵在那, 要我也點東西跟他們的一起算. 當時我錢已付清,謝過他們就坐下等著.
他們食物很快就好了, 兩人在飯前牽著手禱告, 然後就很滿意的開始吃飯.
我看著他們, 工作一起, 吃飯一起, 雖然很違反我要有自己空間的原則, 還是覺得很幸福.
難怪每次去看牙醫, 出門都很高興, 原來這是家幸福牙科. 牙科販賣的, 是隨手可得很隨意的小小幸福.
17:15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3) | Email this
11/06/2007
四處張望,總是失望
這兩天跟不同的朋友聊天,聽到幾個人遺失了自己。
不是沉迷賭博或者毒品,就是找不到了。
我們已經到了不再是年輕人也稱不上老的年紀,大部份的人要讀書也讀了,在工作上也不再是菜鳥。同儕間有些人已經結婚生子,沒有的可能有對象或正要論及婚嫁,妳單身一人在台灣, 男友遠在他鄉,看看自己又不醜也不胖,面對前方不可知的未來,突然迷惘起來。
雖然經濟無虞,面對著同事朋友甚至不熟的人,妳怎樣也沒法起勁,開始想要個對象,可以疼妳照顧妳,同時也給妳想要的自由,讓妳不覺得寂寞。
我聽著抱怨,很是無奈。 心情不好誰都有,我也會低潮,但是這種只是個現象的問題,為什麼這麼困擾聰明的妳呢?
我是說真的,妳的失落,多半因為心有不甘吧。
妳的男人在某種程度上並沒有給妳承諾解決可預見的婆媳問題,而妳又不願意真的積極解決這個定時炸彈,在我看來,妳現在要決定的,就是要順受還是分手,好像也沒有另一條路了.
我知道你們兩人的高薪實在令人豔羨,妳要再找到一個社會地位相當的男人有些許難度,但是人生真的是個殘酷的遊戲,好像沒有捨棄,就無法獲得.
有時候, 看著你可以離職幾個月, 去渡假完以後再開始找工作, 心裡是有著微微妒意的. 當然, 這是我人生的選擇, 選擇同事好相處的小公司, 就要忍受同樣很"小" 的薪水. 錢又一向不是我人生的動力, 是生存的最後手段,所以不會汲汲營營, 也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這樣, 對於你的抱怨, 我更是無法了解, 只好默默地聽著.
很多次, 有衝動想要問你, 你到底在追求什麼?
錢你是有的, 身材相貌也都還在, 除了這些, 你還想要什麼呢?
會這樣問, 是因為你的問題也都只是繞著這些在轉, 從來沒有聽你談起什麼除了投資, 餐廳, 名牌以外的話題, 害我也不好意思問你對什麼還有好奇心.
往前看吧. 四處張望, 只是讓自己更加難受不是嗎?
17:15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2) | Email this
10/26/2007
休假流水帳
有人問我遊記,有人問我照片.嘖嘖嘖,都沒有耶.
此次回去, 我連相機都沒有帶,看了半天富士牌桃紅色的小相機, 一直到要上飛機的那個星期還是沒有下手. 反正也不是頂愛照相(老了啦, 隨便照起來都很醜, 幹嘛跟自己過不去咧.), 完全一副隨緣的樣子.
於是,只能來這裡記記流水帳. (先前已經發表過面見網友的感言, 所以那些就省略好了.)
10/6
早上六點二十五分到達中正國際機場, 老弟跟弟妹來接機. 掉了一件行李, 所以弄到七點多才出關, 老弟還以為我飛到高雄去了.
一大早,機場的結匯都沒有開(不曉得在搞什麼, 上次回來明明就有),害我要在機場換台幣的如意算盤珠子掉滿地,全身上下沒有半毛台幣的情況下回到台北.
風大雨大的,第一次到老弟的家. 是的,他已婚, 也買了自己的公寓, 比他老姐強很多. (我是指買公寓這件事情, 結不結婚倒不是啥了不起的事情.)
中午跟爹娘奶奶弟弟弟妹在爹娘家午飯, 非常尷尬, 不過有叫爹.娘好心贊助台票五千.
下午冒著大風跟亂飄的雨, 步行至平常天走路只要十分鐘的外公外婆家. 到了以後閒聊加上打瞌睡到吃晚飯, 晚飯以後等三阿姨跟姨丈到達, 哈拉兩句我就倒床不省人事. 時間大約晚上七點多. 據說他們四個打了幾圈麻將,我啥也沒有聽到.
10/7
早上起床, 跟外公外婆道早安. 八點多就出發回老弟家. 我這個笨蛋不會開樓下的大門, 老弟的電鈴壞掉. 幸好弟妹前天讓我帶著她的手機以防萬一, 打了兩次才把老弟吵醒, 沒好氣的幫我開了門.
中午老弟想去買小電鑽,我自願在家裡守門. 他們出門以後我開始給在台灣的朋友打電話,順便打給機場問我悲慘行李的下落. (行李的故事前面已述,請自行連結.)
10/8
有關今天的記憶很模糊, 我到底見到誰呢? 彷彿是記者朋友, 然後晚上見到學長. (後來學長告知, 今天的眼妝很驚人. 不過是藍色,然後可能有點點深吧, 我也不記得了. 學長果然只記得學妹高中時候清秀的模樣? 我已經老不只十歲了啦.) 跟學長晚飯後, 另一位朋友加入喝小酒. (前面有篇說到夏天的故事, 就是這位朋友.)
10/9
彷彿跟娘通了電話以後, 不知不覺講到要去逛百貨公司, 然後就去新光三越站前店. (中間因為總統府前預演, 塞車塞到我暈車) 心血來潮請到Faye小姐相見. 可憐人家沒見過我本人, 第一次就連伯母一起拜見, 還差點在百貨公司認錯人, 不可不謂驚異. 陪我亂晃, 看我試戴帽子, 聽我滿口胡言亂語. 更勁爆的是, 我要她跟我去買內衣! 晚上去找肚裡蟲,到公館吃晚飯, 然後面見學弟第一枚.
10/10
雙十國慶, 完全沒力. 連中華民國幾個大字都沒有擺上, 哪門子國慶. 呸.
然後白天的記憶一片模糊, 似乎跟外公外婆我娘三阿姨姨丈還有六阿姨吃了午飯. 那家店不太好吃. 回家打包去沖繩的行李. 因為沖繩回來以後要從機場直接下台中, 所以要給台中朋友的東西一併帶上. 晚上去個叫做Luxy的夜店, 見到怪角魔女丸以及學弟二號, 網路上大名鼎鼎的巴斯先生. 學長受邀也出席, 還莫名其妙的讓學長認了個大學同學. 這枚同學帶了三位工程師男士們出席, 我除了冏這個字, 不知道也什麼其他的形容詞. 他們四個很像是外星來的生物.
夜店的Go Go Girls(舞台上跳舞引場的那些)似乎讓大家還滿high, 我們幾個都覺得不太high. 說我是美國人好了(顯然我的朋友們也很美國啊), 骨架小又沒肉, 在那裡賣弄風情又只會那幾招甩頭摸臉的, 屁股小到搖起來根本沒有勁, 服裝也很扯. 大家是在high啥啊. (學長好像認為他們跳的還不錯.)
散會以後去後面的巷子裡喝茶, 一群人加上不喜夜店的小花,胡言亂語的好不愉快. 內容不記得, 只知道我憋笑憋的很用力,都咬著下嘴唇了. (因為我的笑聲好大, 會嚇到人, 所以得憋著.)
10/11
早上八點多的飛機. 早上跟怪角怪角弟弟退了房, 趕到台汽西站去搭車. 魔女有點耽擱, 我去攔著司機讓魔女可以買到票上車,這是沖繩之旅第一個小插曲.
到了機場, 發現瓶瓶罐罐的乳液等東西不可放在手提行李, 於是大家都把東西塞到我的箱子. 哼, 大箱子還是有好處的.
前晚我是蜷在椅子上睡的,並沒有睡到多少,所以在飛機上超級好睡. 除了醒來吃那個冰的壽司, 一路睡到底. (我們不怕死的搭華航喔)
到了那霸機場, 找到電車站, 我們很跟隨魔女的指示到達該下車的站. 據說有人需要什麼藥妝用品(我記不得了), 在找旅店的同時, 我們也去逛了日本的家庭雜貨.
中午吃的是沖繩拉麵,是有紅燒排骨的那種. 完全不記得味道, 也不記得我是不是叫這個. 第一次吃到沖繩自產的酒泡的辣椒所當成的調味料, 滿辣的. (當然要加多才辣, 不過有些辣醬加多少都不辣, 也不知道他們對辣椒做了什麼手腳.)
找到旅店, 繳了錢, 拿了鑰匙, 上樓放行李. 怪角弟弟跟他的女友似乎有出門去逛對面的商店街, 怪角跟水母(初登場,請指教)不曉得有沒有去, 我跟魔女直接倒床不起, 睡死了.
晚上逛國際通兼找晚飯, 後來晚飯在巷子裡二樓的店. 吃什麼? 我又忘記了. 服務生很像小亮哥, 這個我沒有忘記.
吃完飯繼續走, 完全就是沒有目的. 白天買的電車一日卷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浪費了.
10/12
早上去租車, 怪角弟弟拿錯國際駕照, 我是根本忙的忘記要去換, 所以折騰了半天, 還是沒法租成. 此為插曲二.
喔, 早餐吃的是像吉野家的店, 二十四小時開, 就在旅店樓下. 我又忘記我叫了啥.
今天逛首里古城. 從電車站出來要走十五分鐘的路. 路上的景色很像純樸的鄉下地方,中間經過一個公共廁所, 好像有人有拍照. 十五分鐘的路程也經過沖繩的藝術大學. 嗯,外人不可進去, 所以無法一窺全貌. 不過, 從外面看起來, 比我印象中台北的小學還要小的感覺, 非常沒有大學的威嚴.
古城還真的是觀光點, 有學校的校外教學來參觀. (看到日本的中學生, 覺得他們國民的身高跟長相, 是沒什麼救了.) 繳了錢, 順著人群開始在館裡參觀. 這種參觀部份路徑居然是要脫鞋的! 我一路拎著自己的涼鞋,跟著大家往前走動.
問我看到了什麼, 有點像在念歷史課本的感覺,只是這是沖繩的歷史. 我以前就不喜歡歷史, 所以也沒有仔細看.
回程抄了大概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小路去前一個電車站, 節省路徑十分鐘. 路上的感覺很像我以前在台中眷村裡的小路, 真是有趣. 還看到了日本共產黨的地方辦公室, 居然沒有人拍照, 奇了.
然後去沖繩新開的outlet. 在那裡吃了午飯. 這餐我記得我吃了什麼, 馬鈴薯沙拉, 白開水, 然後吃了沖繩名產蕃薯口味冰淇淋.
什麼都沒有買, 坐接駁車到那霸機場以後, 上電車去他們很大的一家免稅店. 又是什麼都沒有買.
今天晚餐我也記得, 就在住的對面的吃到飽燒烤. 我吃了不少東西.
10/13
今天早餐吃的是早餐店. 我叫了啥呢? 該死的又忘記了.
魔女丸想出方法, 我們搭公車去水族館. 嗯, 只能說他媽的遠, 公車也他媽的貴. (等公車的時候有計程車司機來纏, 大家只好連英文也聽不懂.) 出了那霸城, 到了名護轉車的時候, 以為到了屏東鄉下. 到名護以前的路上我有醒來過, 看到美麗的海景, 有點像我印象中的白沙灣, 不過沒法去, 算了.
水族館還滿有趣. 去看了黑潮館, 在那兒吃的午飯. 可惜沒有坐在魚缸前(據說世界最厚的水族箱),不過座位還是對著它, 也還不錯. 吃啥呢,又忘記了. 只記得全部都是味道不會濃郁的角色, 不然在密閉的空間也太恐怖了.
然後去看了海牛.剛好遇到在餵, 我從上面看到大鼻子海牛用鼻子夾住南瓜片跟胡蘿蔔片, 好奇特喔.
出了海牛館, 有個小路下去海邊. 大家都下去走走,但是那裡禁止踏水, 有個很盡責的女士躲在礁石後面看著, 所以就作罷. 因為要等回去的公車, 也不能走到公園另一頭的海灘去玩水.
回程等公車的時候, 又有計程車來纏, 原來計程車司機不分國界, 都會來拉客.
晚上去吃日式居酒屋燒烤. 可憐我這個挑食的傢伙, 店裡賣的東西我幾乎都不吃, 所以我吃了烤雞翅, 烤青椒, 海苔飯糰. 其他人可吃了很多讓我大開眼界但是絕對不敢嘗試的東西. 比如生牛肉片? 雞血管, 雞心, 雞胗, 還有雞屁股. 那個海鮮沙拉也絕, 居然把生魚鋪在菜上, 當場我也不能吃這道了.
為了補償自己, 我飯後買了個日本抹茶紅豆的冰品來吃. 嗯, 很好吃.
10/14
到機場才吃的早餐.我吃的是日本式咖哩包. 丸子吃的是日式早餐. 終於被她吃到,看起來很滿足的樣子. 水母跟我吃的一樣,其他人就不曉得了.
我們吃早飯的地點, 是那霸機場的國內線航廈. 美侖美奐的, 他們的國際線航廈看起來像是離島的機場, 超級的簡陋. 也難怪, 飛那霸的國際線只有華航, 上海東航, 還有韓航的樣子.
飛機上我坐在三人座的中間, 水母挨著我, 研究那個免稅品目錄. 後來她買了芭比布朗的一組東西, 剛好是最後一組, 運氣不錯. 魔女完全不想吃那個飛機餐, 我跟水母兩個非常盡責的把她的份給瓜分掉.主要是那個蛋塔, 我把外皮剝掉, 跟她分那個心, 嗯, 好吃. 另外一個包是四不像叉燒麵包, 不太好吃.
回到台灣大家就要分道揚鑣. 怪角弟弟去搭統聯, 怪角水母還有魔女要去搭高鐵, 我去搭飛狗, 臨道別前還拍了好笑照片幾張.
這趟旅程大家有拍照片, 原諒我是不可能在這裡公開的. 怪角很愛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拍, 拍到我好幾個有點意境的奇特照片. 她還拍了我幾張孕婦照,很無言.
上了飛狗,馬上打電話到台中給Jem(你要不要我幫你加連結, 跟我說一下),反正連絡上以後說我快到再跟她說.
在中港路上的朝馬站下車以後, 就開始了奇特的接駁對話. 原因是我居然給Jem中港路二段128號這種指示, 據說她電話掛了以後跟同車的朋友大笑. 沒法子, 我也不曉得在台灣大家如何指路, 附近又真的沒有很明顯的招牌, 折騰一陣子, 終於讓她找到我.
下午茶的細節不多說, 反正人家屋頂差點被我們掀掉. 後來我力主從東海國際街走路到東海夜市,讓兩位女生有點點哀叫. 真是抱歉了, 我什麼不會就會走路.
晚上吳先生帶著老婆來會我們三人, 本來的南投行因為吳先生臨時工作在身取消. 晚餐的印度菜有趣, 好吃. 後來回到東海讓Jem拿她的車子, 有拍照留念. 笑的好高興.
最後讓吳先生送我到阿姨家.
10/15
今天去燙頭髮, 上次燙大約是八年以前, 都忘記這是個酷刑. 燙起來好捲,很不習慣, 只好挽上去先.
跟阿姨跑去中友百貨找我那頂在三越看到的帽子, 沒有. 後來跑去一中街亂逛, 買了一百元高跟鞋, 一百元包包, 一百元腰鏈,還有亂七八糟的小東西. 很高興.
10/16
一大早到中清路坐飛狗, 早上十點不到就回到永和. 終於可以換穿整齊的衣服不像是在流浪的.
中午跟學弟一午飯, 因為我實在不想奔波, 只好請他來我老弟家附近亂吃.
下午朋友來家裡給我整骨把脈的,據說我身體虛, 拔罐還是放血之類的東西會把我搞死. 朋友非常盡責的幫我全身整一遍,雖然我算很耐痛了都還是被整的跳跳跳. 全程兩個多小時, 可憐我的朋友.
晚上跟學長去閒晃(這個學長的出現機率好高喔),先去吃了飯, 然後跑去101,因為我怕黑, 沒跑到象山上面去看夜景.(其實真的不是只有怕黑, 個人不喜歡把自己放到一個不能掌控的情況.我離開台灣有點久, 台灣目前的治安狀況我真的不了解, 不想讓人家為我的安危負責, 這是真心話.)
後來跑到內湖運動公園, 居然看到類似偶像劇在拍攝.當然我們兩個人是一個偶像也不認識, 學長比較慘, 他住在台灣說.
這個地方靠水的那端可以看到一點美麗華摩天輪. 下午才剛剛被整過, 我的情況不允許我已任何角度在木製的長凳上久坐, 痛的我哀叫.
學長好心送我回家. 可憐的人, 回去內湖得找停車位. (開車很穩, 記嘉獎一次)
10/17
早上做了什麼一片模糊, 下午去找朋友繼續給我整骨. 喔, 出發以前先去了師大路那裡跟朋友喝了下午茶, 我親愛的唯一有連絡的高中同學.(我們真的同班過一年)被她稱讚皮膚變好. 雖然知道可能是場面話, 還是很樂.
去跟學弟一道再見, 然後才上了公車去整骨.
據說上次整的讓我內裡有出血啊, 今天不能整太用力. 總共只整一小時, 還讓我喝了他自己釀的梅酒. 好樣的, 下次我時間多點,就跟你挑戰喝完整個啤酒杯那麼多的酒還可以直直從你家走出去. 這次就只好喝四分之一杯了.
匆匆見到RYAN,好可愛的媽媽. 謝謝你的頭毛爪子.(梳子啦)
然後親愛的葦(請告訴我你要不要連結), 也就是學弟三號來接, 帶我去淡水混混. 走了一下傳說中的漁人碼頭, 那個橋真的建的大而不當, 到底是誰的主意?
之後到士林夜市晃晃,然後學弟在我不注意的時候轉往大直方向.
貼心的人啊, 聽到我真的想要看摩天輪, 即使已經太晚而熄燈, 還是帶我到下面看了一下. (短暫敘述在另一篇, 請連結)
10/18
在台灣的最後一天, 下午去了喜來登的下午茶, 跟三阿姨跟六阿姨還有娘閒聊. 運氣好的拗到六阿姨給我三越禮券,馬上拉著娘跟我去買那頂帽子.
然後回家堵弟妹, 想跟他說個再見.(我早上起來她已經去上班, 晚上回家她又睡了.)弟妹不在, 老弟倒是在家. 跟老弟閒扯, 在快要出門之前終於等到弟妹. 站在陽台上跟他們聊天,然後兩夫妻開始講起家務事. 老弟有點點要撒嬌的態勢, 我趕快出門免得嚇到. 出門前不忘記倒打一耙, 告訴老弟樓下鄰居不相信我是姊姊. 老弟已經中年發福貌, 看起來居然比我老了. 大笑三聲.
跟肚裡蟲姊妹話別, 要彼此保重. 然後跟學長去看色戒. 等開場前兩人去紅樓那邊晃, 好似看到拍另一齣偶像劇, 這次學長有認出人家, 據說是明道.
進戲院前學長打了電話給我高中一個同學, 聊了幾句, 電影要開演, 趕快收線.
看完以後送我回家, 臨別前好好聊了些. 那些往事現事, 我是覺得有點點哀傷.
10/19
早上開始收行李, 把該還給弟弟家裡的東西都收好. 下午朋友來家裡幫我整最後一次, 然後送我去機場.
接下來機場鬧了點烏龍 ,請點連結.
就說是流水帳. 很流水吧. 希望各位不是流下無聊打瞌睡的淚水喔.
那個本來有人說要給我hello kitty 磁鐵, 你好像忘記了耶. 呵呵.
以上.
15:25 Posted in On My Mind | Permalink | Comments (10) | Email this







